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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势力的幽灵在香港徘徊

2019-11-03 12:04:37  

[·温/佩佩·埃斯科瓦尔,译文:李翠平,观察网]

《人的状态》是香港法律交流基金会的执行主席,也是中国法学会、中国司法研究会和香港法律交流基金会的理事。他也是天津南开大学的客座教授。

外国势力的干预是目前香港最敏感的话题,马恩岛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一丝不苟地追踪外国势力干预香港的痕迹。

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西方国家,他会被媒体誉为明星。然而,他笑着告诉我,香港的当地媒体,用英文或中文写文章的记者很少来看他,更不用说外国媒体了。

10月5日早上,马恩在他位于湾仔的办公室接待了我。前一天,暴徒肆意破坏和袭击各地,使香港特别行政区经历了二战以来“最黑暗的一天”。马恩国直接向我递交请愿书,要求联合国调查美国参与香港骚乱的情况。

向联合国提交的调查申请

他给我看了这封信的副本。上述申请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美国是被调查国,香港法律交流基金会是单方申请人。该申请于8月16日提交给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致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

该文件申请联合国临时议程时讨论的第二个项目是“向任何组织、团体、公司、政党或个人提供资金、赞助和用品”,以及“培训和煽动抗议者、学生和持不同政见者”。

毫不奇怪,该文件提到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该基金会在2018年为针对中国的项目拨款最多,略多于针对俄罗斯的项目。

当中央情报局在发展中国家的一系列秘密行动被揭露时,国家民主基金会成立于1983年。

1986年,基金会主席卡尔格·施曼(karger Shman)告诉《纽约时报》:“如果世界各地的民主团体被认为是由中央情报局资助的,那对他们来说将是非常不利的。这发生在20世纪60年代,所以我们停止了直接补贴。”

《纽约时报》关于民主基金会的“民主传教士”报道

关于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作用,《纽约时报》这样解释道:“在某些方面,该基金会的项目类似于中央情报局在20世纪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向亲美国政治团体提供的援助。但援助是秘密进行的,国会调查发现,援助经常被用来在报纸上刊登文章,或者故意以其他形式发布误导性信息。目前,尽管一些接受者希望对某些活动保密,但该组织的资助计划基本上是开放的,它们似乎反映了该基金会支持政治多元化的目标,这一目标比旨在培养亲美力量的中情局更广泛。”

软实力的尖牙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打着促进民主和人权的幌子,实际上是一个积极干预发展中国家政治和社会的软实力机制。这不是秘密。其参与的最近例子包括乌克兰、委内瑞拉和尼加拉瓜。在许多情况下,它促成了政权更迭。

美国民主基金会的董事包括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Eliot Abrams),他是向尼加拉瓜反革命叛军提供资金和武器的关键人物,还有维多利亚·纽兰(victoria nuland),他负责向乌克兰民兵组织提供资金和武器,一些专家称之为新法西斯组织。

美国民主基金会通过各种分支机构提供资金,其中一个分支机构是国家民主国际事务研究所,自1997年主权移交以来,该研究所一直活跃在香港。美国民主基金会的网站列出了它在2018年向香港提供的一些资金。

香港在线出版物《点心日报》(Dim Sum Daily)调查了美国民主基金会在香港的社会关系,并制作了一份香港叛军组织图。然而,迄今为止它收集的证据还不够确凿。它只能写道:“如果我们分析一下美国民主基金会参与占领中国的非法活动的历史以及自2019年3月以来发生的事件,我们会发现美国人很可能通过民主基金会参与了目前香港的内部动乱——尽管我们无法得出最终结论。”

《点心日报》制作的香港叛军内部关系图

向联合国提出申请的第三个要素涉及“地面行动的协调、指导和秘密指挥;与支持叛乱分子的香港和美国媒体合作,提供有偏见的新闻报道。”

申请中列出朱莉·艾德(Julie Eid)为负责“协调”行动的首席政治官。她以前在中东工作过,现在在美国驻香港和澳门总领事馆工作。同一天,她第一次被拍到会见安森·陈和马丁·李——苹果日报创始人黎智英的亲密盟友。后来,她在万豪酒店大堂会见了“香港独立”活动家黄之峰和罗关聪,这在中国引起了轰动。

美国国务院回击了中国政府,称披露艾德的照片和个人信息是“流氓”政权的行为。

美国民主基金会和埃德在申请的第四项要求“调查各种机构”中被进一步指控

回归《基本法》

香港法律交流基金会出版的《香港基本法:法律原则与政治争议》是马恩国的法律著作。

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委员会委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委员谭朱晖称赞该书对《基本法》解释的分析,称“香港的普通法制度没有受到影响,司法独立的程度仍然是亚洲最高的”,而且它仍然是“国际仲裁在世界上的第三高优先地位”,至少目前如此。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书中详细分析了美国对华遏制政策。他还提到了一些文化方面的问题,如梁漱溟对中国传统儒学与西方技术兼容性的研究。梁漱溟认为,中国应该在完全接受西方和完全否认西方之间做出选择。

马克思恩格斯在考察香港的独特角色和地位时深受感动,因为他发现香港是美国对华遏制政策的载体,社会上普遍的反共情绪和国家安全法的缺失鼓励了美国的计划。

如果不审视香港接连不断的移民潮,就无法理解香港的反共情绪。第一波移民发生在国共内战和抗日战争期间。第二次浪潮发生在文化大革命期间。

马恩岛指出,1982年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95%的受访者支持维持英国对香港的统治。国际社会对1997年香港回归的关注可能还记得,有多少香港人害怕解放军坦克午夜进入九龙。马恩国认为,华盛顿现在需要做的是“让北京尽可能难以管理香港”。

趋同还是衰落

任何仔细研究过《基本法》的人都会得出结论,香港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天,中国大陆有十多亿人目睹了黑人暴徒鼓吹的“民主”如何蹂躏香港,公共和私人财产被他们肆意摧毁。

在镇压暴力和混乱之后,香港的闹剧实际上可能会促进香港和内地的长期融合。此外,中国大陆、澳门、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日本均要求香港当局提供一份黑人暴徒的详细名单。

近日,当我与香港商界消息灵通人士交谈时,我发现他们一再提出两个话题。

首先,特区政府的回应。有些人认为,邪恶的外国势力发现香港的警力不足,工作过度,难以维持整个城市的法律和秩序。此外,很多人认为,美国和英国对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运用《紧急规例条例》制定《禁止遮盖物规例》的克制反应是十分出人意料的。

另一个主题是非殖民化。很多人告诉我,最近的骚乱证明中国没有“控制”香港,否则就不会有骚乱。此外,特区政府的克制也可能是为了防止情况进一步恶化。

接下来,香港公务员中的反华分子可能会被清除。如果“对话”不起作用,中国可能会采取更强硬的方式。

阴霾中仍有一线希望,即广东、香港、澳门和海湾地区的项目。我采访的人倾向于认为,北京会在风暴平息后仔细研究香港的情况,然后制订新的计划,进一步推动香港与内地的经济融合。首先,香港的富商应该采取行动,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然后,香港企业应该进行彻底的自我转型,融入粤港澳及海湾地区和“一带一路”。

香港的繁荣只有融入而不是脱离大陆才能得到保证。这可能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外国破坏的最强有力的论据。

(由《亚洲时报》观察网的李翠平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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